-
2009-05-16我是一只小小鸟
纵贯线演唱会上,李宗盛的这首歌,竟唱得我掉了眼泪。
世界是如此的小
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当我尝尽人情冷暖
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
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
哪一个重要 -
2009-05-08To choose
是做应该做的事,还是做想要做的事。
-
2009-05-04写字楼这个地方
写字楼这个地方,冬天极热,夏天极冷,春秋不透气。
你永远不能和外面的季节同步,永远没法儿穿对衣服。
-
2009-04-28面子
如果总是要顾及面子。
生活,工作,种种。
那可真累。
不只是累,最后一定会失掉了自己。
-
2009-04-20无题
我很久没有动笔写过东西了。
在我觉得生活平淡,有时候甚至无趣的日子里,那个吃了什么馆子看了什么电影都想拿出来与别人分享的我,失掉了动笔写字的情绪。
看朋友们的blog,看他们思考,伤感或者心事重重。会提醒到自己,我已经很少思考,伤感或者心事重重了。
其实,我并没有过得不好。只是在听别人抱怨生活的种种时,心里总会忐忑不安。
偶尔也会有人对我说,你这样很好。可他们的口气分明是想说,你这样的生活,反正我不想要。
那我究竟好还是不好?
我问自己。
她说,我真的不知道。。。
-
2008-07-20一年
时间说快就快,说慢就慢。
一年,不短也不长。
当我们与别人谈论起未来,我的心里也不再为确定与否而犹豫。
爱的力量不足以。
是生活的力量。
-
2008-06-16我什么也写不出来
我什么也写不出来。
-
2008-06-02毕业旅行
从十渡回来的路上。
前一个小时我睡得翻江倒海。后一个小时我忽然在想,毕业了,我终于离开北京,也许常会回来,也许不会。
这并不是离情别绪,却又让我特别难过。
-
2008-05-04我不是我
又改了一次论文,从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之后我像是要虚脱了一样。
跟小童出去吃宵夜,眉州东坡改成24小时营业了,我们还有多少个24小时呢?
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家的男孩女孩,一个个嫁人娶妻。我却还是拿自己当个孩子。
我讨厌婚礼。
讨厌别人对我问东问西。
-
2008-04-20there will be an anwser
我想我应该写点儿什么。
我试图让昨天面试的前前后后以加速度远离我。
在准备面试的一个星期里,我只是觉得自己还来不及把状况弄清楚,就已经被气势汹汹地包围起来。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喜欢这份工作,我只是需要它而已,热切又强烈地需要。
每次考试结束我们都说终于解脱了。现在才发现,原来直到确定自己可以及格的时侯,你才能真正地获得那种解脱。
我不是害怕失败,我只是还没有真正地经历过它。
所以,请你们不要担心。
-
我又被督促着更新。
这些天一通忙活。按时间顺序排列:9号考专八,14号交毕业论文初稿,16号考公务员。那几天里我觉得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牲口。好吃好喝却感受不到人间希望。
考公务员的前一天我手机被偷了。我记得我曾经自诩大学四年从没丢过东西。现在我很虔诚地收回自己说过的这句话,说过几次收回几次。
事实上一个人丢手机丢的并不是手机本身。许多不常联系的电话号码,许多存了一年两年甚至三年的短信,许多回忆,许多秘密。
可是丢手机没有影响我的心情,反而令人有如获新生的感觉。破旧立新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我终于看电影了。不看电影让我觉得日子贫乏,粗鄙,失去意义。这么说也许是有些夸张了,呵呵。
朱诺只有16岁。勇敢,幽默,特立独行,会弹吉他唱歌,喜欢自己。
我很羡慕她。
最后,要特别感谢大白同学。
-
2008-02-27久别
三月近了又是春天了。晚上去清真买盖饭,回来的路上迎着风,是暖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听那首《白衣飘飘的年代》。也许是几年前的春天,我也在这样的晚上听过这样的歌。那些歌词和调调觉得熟悉又遥远。
歌里唱的是:那唱歌的少年,已不在风里面,你还在怀念。
我有时候说惧怕毕业。有时候又迫不及待地想跳过大四这段时间,过朝九晚五的平淡日子。于是我从内心抗拒与之有关的一切,抗拒专八抗拒论文抗拒找工作。那种想要拼命抵挡却又无能为力的慌张心情像极了青春期的孩子。
然而我们已经不是孩子。这一点时常令人庆幸又感到沮丧。沮丧得就像你知道,总有一天每个人都无可选择地要向现实做出不同程度的妥协。庆幸的是我曾经还有过不着边际的梦想,并以为年轻就是可以任意地想象和任性地做事。
为什么偶尔觉得一下子想通了,却不是豁然开朗。
是现实模糊,还是太过清楚。
-
2008-01-032007
07年的最后一天。
当我意识到12月的短信还没发完的时候,我给电话簿里许多不常联系的人发了新年祝福。有的人回了,有的人没有。由于短信本身并非夹杂了许多诚意,所以对那些回复我也不作期待。
我不想用排比句总结了。
每一年每一年,怎么是几句话就能说得尽的。
一言难尽。
千言万言也是难尽。
-
网上说今天有64万人考公务员。
那我就是64万之一。
茫茫人海呀。什么世道?!
中午在宝钞胡同吃拍手披萨,那家店的厕所我喜欢,只是披萨慢得可以。
晚上的姚记太火爆,隔壁的豆汁儿很难喝。
给老太太发短信,说我们做同事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其实呀,我们都不报希望。对吧?呵呵。
老太太呀,你别心灰也别意冷。看你们冲在第一线我其实打心眼儿里羡慕。
可我的斗志呢?
斗志呢?
斗志呢?
就让我把我的斗志,献给我的专八吧。
看集BETTY先。。。
-
好长时间没热闹热闹了。
我就算还在低谷也已经走过最低点了。
公务员要考,书没咋看,每天我也51job,chinahr了。
今天又在水房听见一姐们儿跟另一个姐们儿说,真是愁啊,华为要我,可我想不好要不要去。
被要了的姐们儿是西语的,听抱怨的姐们儿是我们班的。
我班姐们儿说,哪个hua哪个wei?西语姐们儿答,中华的hua因为的wei。
西语那姐们儿显然不只有华为可以去,我们班那姐们儿却连华为是啥都不知道。
哎。我倒是知道。。。
言归正传,说热闹热闹的。
每年姐妹们的生日礼物虽不是一掷千金大费周章,但多少也是花了小心思的。
今年的生日礼物我已经都买好啦。
小盛,韩大小姐和鲁鲁的是一样的,颜色不同。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就不给她老人家买那么花哨的东西了。
好了,开动你们的小脑袋瓜儿猜吧。
猜对了额外有礼。
猜不对嘛。。。
猜不对我就自己留着。
哈哈。
-
登录的间隙,这个词突然闪进我脑海。
有时候人总是把小事大之。我是那种人吗?有时候。
你说我变了许多,是你改变了我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想不起自己从前的样子了。
直到那天做了那个梦,才发现那种开心我很久都没有过了。
有天晚上彪给我发短信,我说我好怀念那些无忧无虑屁事儿没有的日子啊。
转天早上开机,收到彪的一条短信,她说我好怀念那些无忧无虑屁事儿没有的日子,说的我好感慨啊。
此时此刻,我也开始感慨自己说的话了。
我不是坚强的人,那么的不坚强,你一定没想到吧。
你说的时候连我自己也愣住了,因为我也没想到。
然后我开始不喜欢我自己。
不喜欢没理想没勇气消极度日的我自己。
秋天过去了,冬天还有多久呢?
-
不知道秘密的人会很难过,因为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
分担秘密的人应该更难过,因为答应要守口如瓶,保持缄默,很多时候又忍不住想说。
拥有秘密的人一定最难过。我想。因为秘密在别人那里只是一句话,在自己这里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件事,一份情。
三个难过我都有过。
你呢?
-
先跟大家打个招呼。
最近很少更新。一来没什么可写,二来也没什么心情。
每天还是照例看看大家的博。和我一样,更新少了,文字心情也都与从前两样。我们当然不必相互描述,因为心里都清楚。
昨天下My little airport 的新专辑,里面就有首歌叫《毕业变成失业》。原来香港的青年比我们也好不到哪去。
报了公务员,和老太太一样,海事局。
我说咱们以后没准儿能做同事呢。老太太说,但愿。
写着写着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看来写字是有好处的,可以叫人愚钝懒惰的大脑开始思考。
问题就是,我怎么也一门心思地考起公务员来?
以前我向来厌恶和排斥公务员这类的工作。觉得没有意义缺乏挑战,是会让人变懒变笨变俗气的工作。
后来我发现,挑战这词儿听着不错,真遇上了还不知道你会怎样待它。
至于意义嘛,起码赚钱是最基本和实在的。不然大家也不会那么在乎人家单位给你多少月薪又给你上几种保险。其实我们已经拥有一部分物质了,却又被指使着去占有更多的物质,因为很多时候物质的威力太大,让人们以为那就是所谓的意义了。
哎,这么说可真有点儿可悲。
我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
今天读《有一天啊,宝宝。。。》,看到一篇文,写的是我小时候也常常会想的问题。有灵光乍现的感觉。
所以抄在下面:
<水球>
亲爱的宝宝:
地球,你所在的星球。
以这颗球表面水和陆地占的比例来说,地球好像应该叫“水球”才对。
但因为人类住在地上,不住在水里,所以理所当然把这里叫做地球。你以后没事可以注意我们人类帮其他东西取名字的态度,看看我们多么以自己为宇宙的中心。
对我们好的人,我们叫他“好人”。适合我们活动的天气,叫“好天气”。有助于我们人类生存的虫,叫“益虫”;有害的,则叫“害虫”。
我可真好奇蟑螂是怎么称呼我们人类的。
-
今天看完了《奋斗》。
发现其实在感情上我和米莱很像,都是一条路跑到黑的主儿。那样的陆涛,他有时候自私,有时候可恶,有时候他明明知道米莱喜欢自己却还是一次一次给她虚幻的希望。。。可我特别特别能理解为什么米莱始终对那样的陆涛忘不了放不下。她没有办法。她也不是执着,只是看不清楚,想不明白。
印象特深的还有向南有一次对陆涛说的话,他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当一个俗人?吃好玩好混好就完了。你老跟生活较什么劲啊。再说了,生活中哪有那么多东西跟你想的不一样啊,你较的过来吗,较的过来吗?
如果和生活较劲的结果是向它妥协,那“较劲”本身是否还存在意义呢?
-
我是懒了。
字儿写的少了。
事儿做的也不多。
除了去电影院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看过电影了。
我得把杨德昌补上,安东尼奥尼跟伯格曼就先算了,放一放。
原来我们和大师是活在一个时代里的,只是多数时候我们只顾顶礼膜拜,都把这碴儿忘了。
然后公务员的书我得开始看了,大家都忙活呢我也不能让自个儿老这么闲着。
再一个当务之急就是,趁着还不太冷我还有心情,结着伴儿我们得可着整个儿北京好好转转。三年间去过的地方掰掰手指头都能数清楚了,年轻轻的这可不应该。
从承德回来那天,我们在四环上开着车迷着路,我怎么觉得那晚的北京那么亲切。
我必须承认我喜欢北京,这种喜欢里还夹杂了各种各样的感情。
有一天的傍晚,我和大白在出租车上,我指着马路对面的建筑说,你喜欢北京的红墙绿瓦还是天津的小洋楼?大白脱口而出,当然是小洋楼啊。
我呢。。。
-
今天过节。
和姐儿几个一起吃了顿不算可口的团圆饭,没喝酒。
小T也来了,顺便见识了我们几个彪悍女人与服务员斗智斗勇和斗嘴。
结账时发挥锱铢必较的品格省下一块钱不说,邻桌的老外走后还落下一盒福娃。姐儿几个就当是中秋大礼了,来者不拒。。。
回来路上又碰见了那只大狗,已经是第三次。忍不住询问狗主人的小侄子,得知其品种是阿富汗猎犬,名字叫富贵。富贵啊富贵,我是多么喜欢你。。。
送走小T后陪刘姐去地下超市买东西,路过水果店时,圆脸哥哥敲敲玻璃示意我们进去,然后塞给我和马姐一人一小袋爆米花儿,笑嘻嘻地说:中秋节快乐!
走在学校里吃着爆米花儿,我跟姐儿几个说,这要是孤孤单单过节的人,接到爆米花儿的那一刻一定会热泪盈眶吧。。。
-
首先声明我是被搭过讪的。
虽然生平只有那么一回。可长成这样能有上一回也不容易了。
虽然你们有人不知道有人不记得。虽然老百中的操场太黑谁也看不清谁。虽然那哥儿们有点儿二。。。
但历史的车轮滚得再快也带不走碾不碎我那“美好的回忆”呀。。。
老太太啊,你可得给我作证。
算了,您那RP也没法给BUS留言。
那说说今儿个早上。
我和小童去上十点钟的翻译课。
都已经进了食堂,想到包子价儿一个劲儿的往高了涨,包子馅儿却一个劲儿的往小了缩,我们又出来了。
还是去国交超市吃土豆鸡汉堡吧。
这学期因为国交楼要修,大家的课都被分到别的楼上,小超市门庭若市的辉煌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
我和小童一人一汉堡一瓶奶。她雀巢我子母。
正要交钱呢,我聚光的小眼瞄上了百醇的新口味,什么芝士蛋糕味啦,葡萄酒巧克力味啦。。。对,顺便瞅瞅旁边架子上的红酒烧酒朗姆酒。。。
本来应该是我和小童一前一后在银台交钱的,这么一来,中间就隔了一委内瑞拉哥儿们。
我很自然地排到他后面,看着小童先交好了钱。
他看了看我,用中文说:你先。
我投一微笑,说声:谢谢。
然后把汉堡牛奶放上银台。他把自己本来已经在银台上放着的饮料往后推了推。
再然后我拿出钱包准备付钱。
委内瑞拉哥儿们又冒出句中文:一起。一边说着一边把银台上的食物拢到一起。
我和小童立即傻眼!
我一个劲儿地冲他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谢谢。。。
说时迟那时快,就趁我措手不及的功夫,收银员头已经头不抬眼不睁地收好了钱。
我就只能继续说谢谢谢谢了。
此时一个念头从心里闪过:这哥儿们该不会找我要电话号码吧。
人家要了我是给还是不给?南美人那么滥情大白那么小心眼儿肯定不能给呀。可怎么跟人说啊。。。
念头闪烁着微光我们出了超市。
只见哥儿们跟另一个哥儿们停下来打招呼。
我松了口气和小童继续走路。
出了国交门儿,走着走着哥儿们从身后超过我们俩。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逸夫楼。关于电话的念头就此打住。
哥儿们上课我们上课。
故事于是从搭讪主题演变成了国际友谊主题。。。
-
立秋了不算,九月了不算,刮风下雨了也不算。
什么时候我觉得是秋天了,秋天才来。
昨天夜里下雨,梦也做到节骨眼儿上,爬起来,关了宿舍窗户,开了门去厕所时看见楼道的另一头阿姨在拖地,也不知道几点。外面落着雨闪着电。
昨晚去后街宵夜,我们说,趁着天气好多出来走走吧,冷了就不愿意出门了,等再暖了就各奔西东了。
你说,下一个秋天,我们怎么还能跑到后街吃吃喝喝,围着后街一圈一圈的转啊转。。。
而我,也真的哪里都不能去,对不对。。。
-
昨夜唱了好多歌,喝了好多酒,想起好多事,想到好多人。
现实一直拉着我拖着我困着我,我要进入我的世界,我想要,夜却等不及。
忘了是哪一首歌让人唱得最动情,动情处还差一点湿了眼流了泪。
也分不清是歌词,是酒精,是人是事。
我怎么忍心叫你们也过无眠的夜。
一定是我自己想了太多。
有时候是太多,有时候又太少。
-
我喜欢看彪写字儿。
看她满篇儿的脏话和偶尔让人窝心的句子。
虽然今儿下午这厮因为不知道黔驴技穷和江郎才尽的区别还被我鄙视了一番。
我没看过《五朵金花》。不但没看过,还不太分得清金花和阿诗玛。
可我究竟是为什么也跟着难受跟着红了眼圈儿呢。
是电影,是命运,是勇气,是爱情,还是不离不弃。。。
-
听说大家昨天玩得不错,聊天大会开到三点多。
听说姐儿几个逛故宫累得半死,然后只知道给张超发短信,不知道联系韩琳,最后站着回的天津。
我都听说了。。。
还去相册里看了大家的照片。
第一次没和大部队行动,搞得我有点儿失落。
不知道没有我的集体行动会不会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一定没有吧,你们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
安排大家吃饭,策划闫大美女生日,和铁轮哥哥的见面会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虽然我已经和大家讨过谢了,但你们还是要封功给我,不然我心里会不平衡。
这两天总是做古怪的梦。醒来后觉得心力交瘁。
今儿下午睡得迷迷糊糊居然给thera发了条极其诡异的短信,内容如下:“回来可分泌”。。。
thera见了面拿手机给我看,我竟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况且“分泌”这词儿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小童说,张姐你肯定又焦虑了。
我想也是。
要不就是累了。。。
-
姐妹们即将陆续抵京。搞不好这是最后一次浩浩荡荡的集体行动了。哎,这么说可有点儿伤感。
大白也要来,真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半儿使。原来这就是我自小崇拜孙悟空的原因。
托福的成绩出来了。大家都别问,问了我也不说。忒惨。考这种试说白了就是花爸妈的钱遭自己的罪。
今儿又没课,一觉闷到十点多。距离睡下一觉还有十几个钟头,一天天这么过让人有点儿不安。
昨儿上课时小璇儿问我,回想过去的三年后不后悔?我居然答不出来。
长这么大我做过许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可我一定不会后悔来了北外,说起来这也算是自己多年前的小梦想。但是在北外的这几年。。。叫我怎么说。。。
大四了,所谓能够自由挥霍的青春我们到底还拥不拥有。。。
未来我们又该怎么期待。。。
-
早上起来忽觉一丝秋意。
然后就想起,某一年的深秋我们几个沿着北海公园的路走啊走,看着身边的大树。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说我最喜欢北海,可到现在也只去过那么一次。
也许就是一次才让我如此心心念念地想着。
我想,喜欢的东西总是要保持火候和距离。
